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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煜全:停止创新就是自取灭亡am8.com
来源:http://www.jiahe1797.com 编辑:亚美娱乐永远多一点 2018-08-22 03:10

  2018年8月11日,王煜全举办第一届全球科技创新工具发布会——“王煜全创新地图大会”,本文内容根据活动现场长达3小时的演讲内容整理。笔记侠作为独家笔记支持,经主办方和讲者授权发布。

  当“科技是第一生产力”深深烙印在我们的脑海中时,还想再问一句,那么如何让科技真正成为第一生产力?甚至说,科技能不能成为每个人的生产力?

  而当今,科技距离第一生产力出现的最大断层,是学术研究无法产品化,科研和市场的衔接密度还远远不够。

  垂直于科技创新领域的王煜全老师会如何看待这些问题?而真正具备科技前瞻性的创新中心是什么样的?以下,enjoy~

  曾经,在街上自言自语的被当成疯子;现在,在街上自言自语的是在打电话。曾经,对着机器说话的是修机器的;现在,对着机器说话的叫智能家居。

  现在,对着空气连说带比划的是疯子在修机器;明天,对着空气连说带比划叫做远程交互。

  原来我们认为遥不可及的黑科技,现已越来越多地出现在我们身边。手机功能比五年前最先进的电脑还要强大,电动车续航能力达到了500公里以上,自动驾驶也越来越频繁地出现在我们身边。

  这些把黑科技带到我们身边的人,比如乔布斯、马斯克、马云、马化腾等,他们就像电影里的超级英雄一样改变了世界。

  这些科技超人是我们只能仰望却难以效仿的,比如扎克伯格,19岁创业,成立Facebook公司,八年以后公司就上市了,市值达到一千多亿美金。

  大多数人眼里,只有拥有超能力的超级英雄才能改变世界。但今天我想告诉你的是:

  在我们生活的时代,你不需要拥有超能力,只要擅于运用科技,每个人都有机会成为这个时代的超级英雄。

  我们所投资的专注于无线充电领域的WiTricity公司拿到了MIT无线充电技术的全部授权,经过10年研发,他们实现了产品的商用。

  2017年他们和戴尔公司合作推出了无线充电的笔记本电脑,今年又和宝马公司合作,在2018款的宝马五系E系列混合动力车上,配置了WiTricity无线充电系统。

  理论上讲这样的革命性的技术,原来肯定应该出自于GE这样的大企业,但现在为什么一个叫做WiTricity的小公司就把这件事给干了?为什么小公司也能有足够的资源和能力做到大创新?

  在拜杜法案前,高校的科研因受到各方面的资助,在最后确定科研成果归属权时,往往有很多争议,以至于这些科研成果会被搁置,不能被有效利用。

  所以美国高校的科研全球领先,科研成果很多,但能够实现产品化推向市场的少之又少。

  1980年的拜杜法案,明确了不论出资方是谁,发明专利都属于高校,高校具有自由处置权,更重要的是,通过拜杜法案,各高校都加强了对技术转让的支持,并形成行之有效的操作规则。

  因有自由处置权,拜杜法案大大提高高校转让技术的积极性,它将权责利划分的很清楚,专利仍属于高校,但是高校可只转让独家商业权益,不会再像以前转让专利,导致教授都不能搞研究;

  拜杜法案出台后,各高校纷纷成立知识转让办公室,使得科技的商业化、产品化速度大大加快。

  专利转让的费用大大降低,小公司也可拿到专利的使用权,而且因为重视程度也大不相同,大公司要谈转让知识产权,撑死也就派个律师来谈,再给点转让费了事。

  而小公司的CEO们往往亲自出面,表达自己会全力做产品开发的诚意,还会邀请研发专利的教授到公司来兼职做首席科学家,给他们很好的股权或者期权。

  拜杜法案出台后,突然之间整个科技创新的生态重心变了,大公司反而拿不到最先进的科技,最先进的科技都聚集到了小公司手里。

  因为拜杜法案,美国产业研发经费迅速上升,从1981年的年投入500亿美金增加到了2016年的年投入4000亿美金,更重要的是小于500人的研发型小公司的研发投入占比从原来<5%提高到了20%以上。

  正是这些数以万计的小公司成了科技创新的主力军,他们不光使科研成果推向社会的速度大大加快,而且企业自身发展也极其迅速。

  很多小公司5-8年完成产品研发,10年完成量产,再用10年就能栖身跨国大企业乃至世界500强的行列。

  小企业创新造成科技在各个行业的井喷,也造成了科技在各行业领域的广泛运用,科技创新速度也大大提升。

  科技创新的速度一旦提升上去,就很难降下来了;科技创新波及的领域一旦扩展开就很难收回去了。

  红舞鞋理论(著名的互联网专家、《互联网周刊》的主编姜奇平提出):传说中有双红舞鞋,穿上的人就会一直跳舞直到累死才能停下来。

  比如说:可口可乐不需要科技创新,一个配方研制出来可用100年;但苹果每年都要有创新,十年间从第一版做到iPhone 10,才能够活下去。

  科技企业每年要投入大量资金到研发,而且研发一旦被竞争对手超越,以前的积累都前功尽弃。股神巴菲特不喜欢科技公司,因为科技公司的成功太难维持。而且它的利润都贡献给了研发。

  但我们要告诉大家的是,红舞鞋模式正扩散到全社会,这个时代已经没有不是科技企业的传统企业了,所有企业都是科技企业。

  一个先进科技一旦成熟,会迅速扩展到各个行业。掌握先进科技也没竞争优势,因为你的竞争对手也掌握了;但没掌握先进科技、甚至掌握得不够快,就会成为竞争的劣势。

  看似各行业的企业家都因无休止的军备竞赛而疲惫不堪,但实际上科技军备竞赛的回报也更大。原来只有互联网领域是赢家通吃,但现在所有行业都是科技产业,所有的领域只要积极拥抱科技,都有赢家通吃的机会!

  其实不光开发区,企业家更需要了解前沿科技的动态,尤其是了解科技井喷背后的规律。

  中国科技创新企业要充分学习国际成果经验,提升自己的科技实力,形成全球化的竞争力。创新的门槛越来越高,简单的东西基本都被发明完了,现在的创新科技含量越来越高。

  最有经验的企业家拿到最先进的科技武器,找到最具行业洞察力和执行能力的人组成团队。

  并找到最好的协作企业形成生态式的协作,迅速掌握原来大企业才具备的研发、生产、营销、销售等能力和资源,把最先进的科技产品推向市场,同时企业自身迅速做大,对跨国企业形成强有力的冲击和挑战。

  科学家擅长科研,把科研转化为产品需要的是研发管理,这和科学家的专长并不一致,因此在一个科技创新企业中,具有企业家精神的CEO才是最重要的,承担管理的是CEO,具体负责研发的是CTO,科学家往往是兼职的。

  作为企业家,要证明自己的管理能力,只有一个办法,就是以前的成功经历,以前的经历越成功,再拿到最前沿科技成果、再次创业的机会就越大,创业成功的机会也相应增大。

  美国的科技创新产业充满活力,就在于有一大批曾经好几次创业成功的连续创业的科技企业家。

  对年轻人来说,经验不是你的长板,但至少专业能力和勤奋可以是你的长板,所以我们不鼓励年轻人创业,但鼓励年轻人到由经验丰富的企业家带队的创业企业去锻炼自己。

  一个成功的科技创业企业,需要有经验丰富的CEO把公司运营起来,需要掌握先进科技的科学家带来可商业化的技术,还需要投资人在其中起到粘合剂的作用。

  硅谷大多是模式创新,所以需要有著名风险投资人站台,向公众去证明这个公司和其业务模式的价值。

  而真正以科技为主导的公司是不需要有人在公众面前去站台。专注做科技投资的风险投资人,更多在台下起到网络、社交、和介绍的作用,这些人不需要出名,但他依然非常有效率。

  为什么这么多创新公司在波士顿?就是因为波士顿有得天独厚的,科技企业需要的创业支持环境。

  可能你对波士顿不太熟悉,乙肝母婴阻断“零传播”经验将在全但是你一定知道哈佛大学,它就在波士顿的剑桥市。除哈佛外,还有MIT(麻省理工学院)。

  波士顿有超过100所大学,除刚才介绍的两所顶级高校外,还有塔夫茨大学(美国综合排名第27)、波士顿学院(美国综合排名第30)、布兰迪斯大学(美国综合排名第34)、波士顿大学(美国综合排名第37)等。

  世界上可能没有哪个城市像波士顿这样有这么多大学,而且这些大学还不是一般的大学,全美高校排名前50的就有7所。

  波士顿的经济经历过两次大衰退,最终发展到今天这样的水平,很大程度上仰仗了波士顿的高校资源。

  MIT有一个有名的媒体实验室。估计说到MIT媒体实验室,大家比较熟悉的故事就是张朝阳创办搜狐的故事。

  简单说一下他们研发的产品你就知道MIT媒体实验室有多牛,比如说亚马逊的Kindle阅读器,给孩子设计的可视化编程语言Scratch,无线射频识别技术(RFID),连MP4的视音频格式都是他们发明的。

  机器工程系的科研既实用又前沿,我们在带中国企业家参观MIT时,曾经请麻省理工学院机械工程系的系主任陈刚教授做分享,当时我就问他:

  在MIT校长和系主任的职责是要了解科研的发展趋势,找到下一个科技突破可能出现的领域,并创造一个好的环境,吸引那些有可能做出突破的年轻人,也就是未来有可能得诺贝尔奖的人。

  在这个环境里,支持他做出伟大的科学突破,把他培养成诺贝尔奖得主。正是这种机制,才能让科学突破持续从这里产生。

  所以,如果没有高校的支撑,就没有核心科技,科技创新企业就很难成长起来,没有公司的聚集就很难形成强大的产业生态,高校的存在是一个地区产业有效发展的内在驱动因素。

  教授不像其他学者,不满足于只是做学术研究,而希望他的研究能造福更多人类。

  科研和产品研发的区别,在于科研追求的是单项领先,而产品研发需要综合多项科技以达到最优的体验。在过去十几年里,学术界对技术转化的心态发生转变。

  越来越多的教授开始认同,学术水平的衡量标准之一,就是科研成果能够尽快产品化,为社会提供更多价值。

  MIT的著名教授Robert Langer,他的体现学术水平的H因子高达251。(指的是发表的论文,被同行引用的水平,251,意味着教授有251篇文章被超过251个人所引用。)

  同时,教授也利用自己的科研成果,积极地创办公司推进技术转化,至今累计创办了超过20家公司。而且像这样的教授越来越多。

  优秀的大公司往往是创业者的黄铺军校,前辈成功的故事,往往是后来者的榜样。

  波士顿的地标-健赞公园,来自于著名生物制药企业健赞公司,健赞也是我们前面提到的Carmichael的导师George whitesides和他的六位同事在1981年创建的,是波士顿最早一批生物制药公司,公司的科研实力雄厚,迅速发展壮大,成为跨国企业,并在2010年被法国医药巨头赛诺菲公司成功收购。

  现在波士顿地区有1000多家生物科技企业,其中有很多企业家曾是健赞员工。

  健赞为波士顿生物科技产业的发展做出了重大贡献,为波士顿的科技创新企业培育了很多优秀的企业家。

  波士顿在这方面做得也非常到位,比如全球最大的创业加速器Masschallenge(麻省挑战赛,它是2008年全球经济衰退时,为帮助创业企业活下去,由波士顿政府牵头设立的),现在咱们看起来很多加速器通用的模式,很多都是他们创造的。

  4个月后组织大型路演,请各路投资人来看项目,帮创业公司早日拿到下一轮融资。10年间他们共加速了来自81个国家的1500个创业公司,在这里加速的创业公司一共融到30亿美金的资金,创造了8万个就业岗位。

  和MassChallenge不一样,顺应硬件创新的新趋势的波士顿成立的硬件加速器Bolt的强项在提供硬件研发设施的支持。

  它有一整套硬件原型开发设备,比如3D打印、3D扫描、激光切割器,而且会配全职的工程师来帮助入驻的创业公司用好这些设备,更好的缩短开发原型的周期。

  Techstars是美国知名的种子加速器,它的特点是看重初创公司的“质量”而非数量。它的模式是引入导师帮助初创公司,目前为每家初创公司提供10名导师,让导师能够高度专注辅助初创企业。

  和MassChallenge那种大量扶持初创企业的模式相比,TechStars更重视孵化少量高质量的项目,而且给每家初创公司提供很多的支持。他们希望所有资助的公司都能成功。

  截止最新统计,TechStars共孵化出114家公司,另有98家还在孵化当中。其中的73家正进行融资,已募得1.34亿美元的风险投资。

  虽都是创业企业的加速器,但这三家各有侧重,为不同需求的企业提供不同的支持。

  可以说波士顿有这个世界上最聪明的一群人,他们带着各种各样的创业想法,又有足够的科研成果做支撑,这群人想要创造出改变世界的科技,当然还需要有一个地方可以自由的交流和碰撞。

  肯德尔广场有地理位置优势,大批的科技创业公司直接依托高校而生,就聚集于此。

  在这也有一些很便利的公共办公区,随便找把椅子就能干活,整个社区都是处于不断流动的状态。

  这里也不断吸引更多的技术公司和科技企业家前来,比如,亚马逊就把一整个移动开发团队搬了过来,谷歌在这的办公区也迅速扩大到一整栋新的办公楼,还有更多的医药企业也在不断往里挤,已形成集群效应。

  在技术领域有个赢家效应,一个地区一旦聚集了一批优秀的人,就会很快吸引到更多优秀的人到这,逐渐地,企业、人才、创意、技术这些资源不断聚集,积累到一定程度后,就形成了科技集群。

  密度不光体现在创业公司上,也体现在逐渐成熟起来的公司形成的产业化大环境上。

  波士顿的128公路,旁边聚集着上千家研究机构和科技企业,其中有70%的公司都是MIT的毕业生创办的。

  1948年,美国一家房地产公司Cabot &Forbes就想到了这个主意,那时128公路还是条普通的路,这家地产公司就在附近以低廉的价格大量买地,开发产业园区,而且还提出了一个“打包采购模式”,在出租的同时还给企业提供信贷支持。

  很快就有大公司被吸引过来,在这建工厂、建办公空间,包括现在已经是行业巨头的宝利来、晶体管巨头企业Clevite、喜万年国际照明集团等等都是在这个地方一步步发展起来的。

  波士顿的金融科技产业也非常领先,其中有很多优秀的风险投资机构,比如北桥基金(North Bridge),另外还有Polaris、Vintage Point等。

  传统风险投资至今仍有一个痛点没解决,它们更擅长投软的东西,因为在美国传统风投是伴随软件业和互联网业发展起来的,这些产业不需以长期的科研和实验为基础,能快速迭代,相对来说更容易评估风险。

  但好的风投是真正愿意伴随企业一起成长的,Carmichael就是看到传统风险投资的这个问题,成立了专门投资硬科技和实体产业的风险投资基金,所以叫物质影响。

  另外风险投资所扮演的角色更多是连接者,帮助创业者和科学家建立联系,共同促成科研成果产品化,周期可能很长。

  尤其是在前期可能几年内都只有投入,没有收入利润,但一旦产品成功上市,企业就极有可能实现指数级成长,迅速发展成大型跨国企业。

  所以好的风投机构能够看准科技,且一旦看准后能够坚决的守住,不仅需要足够的经验,更需要面向未来的勇气。

  其实我非常认的一种投资理念是要为企业提供更多价值,之所以放着轻松的投资事情不干,辛苦地传播前沿科技、培训企业家,帮企业对接资源,也因我们对这理念的认同,因为我们也在积极探索资本配合科技创新产业的新模式。

  现如今我们处于一个产业协作的生态,既要考虑多方协作,还要考虑协作者能够长期合作,保证协作者的利益能够长期共享。

  大型投行也好,风险投资也好,尊龙用现金娱乐一下下载,都不能解决产业协作问题,以前的资本运作模式就不适合。

  现在企业发展,各个阶段需要各个阶段的支持。现在的资本运作模式,天使投资、PE、风险投资等各阶段间脱节、利益割裂,因此各阶段的投资者都没长期为企业提供资源支持的兴趣。

  所以我们探索的产融资本,是针对新兴科技创新企业,为解决他们发展的瓶颈问题所设计的。

  针对这些问题我们设计了一套完整的资本运作方案,先是借助中国制造的优势和地方政府支持,帮助企业在中国实现量产,其次是用有条件投资的方式,为企业的产品量产和市场提供充足的资金支持,但要求企业做出明确的上市安排,且明确规定企业的上市地是香港。

  香港在吸引美国科技创新企业上市方面,有得天独厚的优势,这优势会为中美科技产业的深度合作带来巨大的价值,也会给香港赢得巨大的发展机遇。

  中国曾经有一个讨论,“我们如何能培养出1000个乔布斯?”,其实创新的生态比创新者更加重要。

  创新的生态固然能让乔布斯成功,更重要的是要能让普通人也能成功,波士顿就是这样的典范。

  我们不是像普通的投资人一样,关注一个个孤立的项目,而是希望了解创新的机制和创新的环境。我们也并不只在旁边观望,而且深入到企业之中,为企业发展创造良好的支持环境。

  这样的创新环境在美国已经非常普遍了,甚至在全球都越来越多,成为了全球创新的主流模式。

  美国著名的智库布鲁金斯学会把这样的创新环境定义为创新区 innovation district。

  你想要有更长远的发展,必须要拥抱科技,第一步就是要知道科技创新都是在哪发生的,能够找到真正先进的科技才行。

  这20大创新中心既有共性也有各自的特点,下面我就挑几个重点来给大家讲一讲这20大创新中心都在哪里?他们各自都有什么特色?

  硅谷仍是创新的核心区,20个创新区仍含有硅谷,但已和以前有了很大的变化。

  今天硅谷的高校有斯坦福、圣何塞也已经变成了一个人口密度很大的大城市,周边的大企业更是数不胜数,可以说规格是从原来的草根创新到今天的创新区转变的最佳范例。

  虽然硅谷依然创新,但在全美国创新全面展开的背景下,硅谷已经不再一枝独秀。

  另一个不详细介绍的创新区是旧金山,旧金山本身是个大城市,城里又有加州大学旧金山分校,更是不少大公司的总部就在旧金山,而且是在市区,孵化器、加速器很多,活动更是一年到头不断。

  我们10月下旬将要去考察的创新区还包括科罗拉多的丹佛。千万不要小看丹佛,那可是美国创业密度最大(人均创业公司数最多)的城市。

  除此以外,美国还有几个一直保持创新的大城市,像我所在的纽约,纽约的布鲁克林区一直到60年代还是脏乱差和治安混乱的代表,但现在已经成了充满活力的城中城,布鲁克林原来的军港改建成的科技创新区Brooklyn Navy Yard更是远近闻名。

  另外,纽约市中心曼哈顿的创新区叫Silicon Alley硅胡同,也很有名。

  费城的 University City Center是美国第一个科技创业园区,过去几年随着费城外迁人口增多,有老化的迹象,但这几年借着科技创新的机会和宾州大学等优秀大学的支持,正在卷土重来。

  纽约州的首府Albany,纽约州政府在那里建立了研发中心,只要付研发人员的成本,第三方企业就可委托政府的研发中心做研发,研发成果归企业所有,再加上纽约州政府的招商引资措施,这里聚集了大量科技公司,形成了科技谷Tech Valley。

  此外还有依托华盛顿大学的圣路易斯、依托威斯康星大学麦迪逊分校的麦迪逊、依托杨百翰大学、犹他大学和犹大州立大学的盐湖城。

  从高校的科研成果到产品研发完成需要5-8年,产品实现量产并推向市场需要10年甚至更长时间。

  我们往往希望别人把研发都做完,到量产时再交给我们,但天下哪有把小鸡辛辛苦苦养成了母鸡,开始产蛋了,还会把母鸡卖掉的道理。

  所以我们看到,中国在海外进行的收购母鸡式的并购活动往往因为各种原因而受阻。

  企业要想利用前沿科技建立自己的优势,就要足够前瞻,早早投资于小鸡,甚至参与孵化,至少提前五年布局前沿科技,才有胜出机会。

  今天液晶屏市场竞争的一项关键技术是量子点,谁掌握谁就有优势,三星公司就正在全球力推量子点电视,以和其他液晶屏电视厂家拉开差距,而全球范围有量子点技术的企业就是TCL,使它在和三星的相爱相杀中把其他竞争对手甩于身后。

  所以,要真正成为行业领军企业、真正成为具有全球竞争力的企业,对前沿科技的早期布局是必不可少。

  现在已经形成了一套完整的转化机制,有这方面的专家专门负责把高校的专利转让给产业界,我们会联合全球顶级技术转移领域的专家,一起挖掘全球最有价值的专利技术,am8.com,帮助企业实现更好的科技产业布局,这就是我们要推出的美国30所高校300项可供转让的科技的数据库。

  这个数据库包含美国最好三十个大学科研成果。民间科学家的时代结束了,现在的科技都已经是师出名门了,紧跟著名高校科技的进展,应该就不会有太大的意外。

  我们也知道,现在有些技术转让的网站动则声称有上万甚至几万个技术。但其实多很容易,少才是最困难的。因为这上万个技术不可能都重要,真正重要的也就是这么几百个。

  前面我们介绍了高校的专利技术库,大家可以看到大部分全球前沿科技是从高校转化出来的,现在很多科学家也都愿意参与自己科研成果的转化工作。

  但目前更多是靠高校来帮助科学家来实现成果转化,科学家在这其中能够参与的并不多,如果不能把科学家的成果转化成产品推向市场,科学家的成果再伟大也只是学术层面的,不能造福社会。

  就像前面讲Wicab的例子,产品不能顺利上市,盲人就不能更早得到这项福利。

  所以我希望做的是能够让科学家的伟大得到更多人的认可,同时也让科学家的产品能够更快地和产业对接、和市场对接。

  其实不光是产业集群优势,而是创新产品的第三方制造优势,就是帮助创新科技企业实现量产的能力,这个能力就是大规模的、复杂产品的开放制造能力。

  如果我们能把这个能力加上我们的市场优势和资本优势,对美国科技创新企业的吸引力是相当大的,这也是为什么Soft Robotics愿意要我们的投资的原因。

  是当有大量创新者参与同一件事情的时候,每个人都会在别人创新的基础上继续创新,很快就能把创新的水平提高到一个崭新的高度。深圳就是群体加速的创新的典型代表。

  北大新闻传媒学院副院长刘德寰教授长期在中国做社会学调研,他说中国现在是不分年龄不分性别不分职业,全面赶时髦追潮流。

  而科技是一个重要的潮流,这也是为何现在中国手机支付的程度如此之高,吃饭、坐车、买东西都可以用手机支付,基本上出门都不需要带现金了,连小偷都快失业了。

  而这样的科技创新更多的是硬科技,跟实体产品相关,硬科技的实现需要有量产能力来支持,所以量产能力是科技创新生态最有价值的部分。

  各行业创新企业普遍面临的问题是大量的创新企业不是死在研发过程中,而是在研发之后不能实现量产,死在黎明前的黑暗里。

  因为创新企业在研发期投入只有几百万美元,一旦需要建厂,投入高达几亿美元。企业很难募集到足够资金;

  同时,建厂成本都是沉没成本,缺乏对产业的了解,投资机构往往不敢做这方面投资,造成创新企业,即使获得投资,往往也造成股权被大量稀释。

  而中国一方面建厂成本更低,另一方面因为有大量的制造业人才,投资者更能做出合理评估,在充分论证的基础上,更敢于投入建设。

  而且,中国市场对科技产品更加接受,使得科技企业在中国的估值更高,这些都使得科技企业在中国建厂,是最优的方案,甚至是唯一的方案。

  拜腾公司在中国拿到了多轮投资,正逐步实现量产,就是最好的证明,几乎没人会相信他们在德国建厂能跟奔驰宝马竞争,也没人相信他们在美国建厂能跟通用福特竞争,但很可能能跟欧美车企竞争的未来全球汽车产业的领军企业已经在中国诞生了。

  中国的制造能力不是低端制造,中国应充分利用自己优势,积极跟全球科技企业对接,成为全球创新生态的核心力量。

  这其中既包括,欢迎国外创新企业来中国为他们提供制造能力,也包括中国企业积极主动走出去,在海外建立自己的制造能力。

  我们之前提过在海外建立新深圳,批量输出中国制造能力的想法,是非常可行的。希望有更多有实力的企业家和我们合作推动这件事,这不光对深圳有价值,而且对中国有价值,对全球的创新都有价值。

  著名经济学家周其仁老师提出过“创新上下行”,从科技找到应用机会到开发出产品是下行,从市场需求出发找到合适的科技满足需求是上行。

  中国的基础研究能力尚待提高,在下行能力上稍有欠缺,但改革开放40年,中国的企业家们对市场需求产生足够洞察,若能善用科技满足市场需求,同样可取得长足的进步。

  下行的例子,比如我们都知道丁磊养猪,其实刘强东也在养鸡,而且每只鸡身上都装有计步器,跑够一定的步数才能出栏。

  这让我想起,在国外看到的一个智能可穿戴的项目,号称戒烟手环,当你忍不住掏出香烟时,手环会用轻微的电流刺激你一下,用电流对人做体罚。

  我觉得把同样的思路用到鸡身上会更有价值,若鸡当天运动量不够,对鸡加以轻微的电击,让它尽快跑起来,补足运动量。

  类似的机会非常多,比如我一直推崇的老人防跌倒腰带,就是把能够感知老人跌倒的传感器,和能够减低碰撞伤害的气囊结合起来,当老人跌倒时,气囊迅速弹开,保护住臀部两侧避免腿骨骨折的发生。

  从上行,即从市场需求出发,在科技前沿领域同样适用,比如说人工智能是开源技术,算法的突破是对全社会共享的,难以建立壁垒。

  同时,各大IT巨头都建立了强大的云平台,随时随地提供人工智能的能力输出。

  对传统企业而言,要积极引入人工智能,但不要尝试做通用的人工智能,而是要在你的领域里找到应用场景。

  关键要看你能不能熟练运用它,能否让模型更准确地反映和预测真实情况。同时还要关注你所做领域里,是否能获得大量数据,以建立壁垒。

  第三,要看如何和中国优势相结合,尽量把软的人工智能整合到硬的机器人上,形成应用解决方案。

  我认为,在人工智能领域,中国最大的机会是和机器人结合,尤其是商业服务机器人。酒店服务机器人云迹,在机器人的细分领域做得风生水起。

  在2016年1月,云迹的酒店机器人第一次正式“上岗”,它是目前国内唯一一款“可自主乘坐电梯的服务机器人”。

  短短1年,它已成为了酒店机器人应用领域第一名。云迹目前在300多家酒店中担任服务工作,累计服务超过19万人次。有了云迹,酒店服务的好评明显增加。

  科研成果要产品化,需建立进行公司化运作,需要有天使投资,从传统上天使投资的来源被称作3F原则,分别是Friend(朋友)、Family(家庭)、Fool(傻子),但这三个来源,都很难对前沿科技进行系统性的布局。

  中国企业若能够在全面了解全球前沿科技进展的基础上,系统地投资初创的企业,假以时日,我们的科技产业实力一定会强大起来。

  第一个挑战是,中国的商业实践和全球的商业规则不接轨,甚至会造成别人的误解。

  第二个挑战是,中国的企业经营缺乏系统性,容易只顾眼前利益,缺乏长期规划。

  短期的未来,就是把你的能力、资源和信用最大化变现的未来,背后考验的是你对应用的理解。

  中期的未来,最大化优势叠加,形成更大势能的未来,背后考验的是你对技术的理解。

  长期的未来,建造自己的能力、资源、信用优势的未来,背后考验的是你对社会发展的理解。

  所以对大多数人来说,最重要的是中期的未来,也就是3-5年后会成为现实的那个未来。

  想要活在中期未来,最重要的是把握行业变革能力,需要对技术有充分的理解,要活在中期未来里,我们要聚焦在最有机会,同时自己最熟悉的产业里。

  活在未来,就是活在技术趋势带来的产业变化里,这种产业变化往往酝酿着巨大的机会,但是若没有正确的心态和行为的支持,要把握这些机会并不容易。

  不管你对未来有什么样的心态,有什么样的看法,你想让自己真正地活在未来,在未来真正地构建起优势,最重要的是每天都要有行动。

  为了保证你的付出,你可以作承诺,你可以找相互间志同道合者,相互监督和相互切磋,甚至你需要有金钱上的投入。

  你每天把自己浸润在科技的相关信息里面,每天大脑思考的都是科技相关的东西,你为此付出了时间、精力,那你当然就会更精通一点。

  当你能通过行动,能真正获得活在未来的收获时,能在活在未来当中体现了价值、获得了成绩时,就获得了掌握未来的力量感。

  企业的未来就是科技。企业的科技创新战略,应建立在对前沿科技足够了解上,前沿科技是企业家手里的武器。

  只有在对前沿科技了如指掌的基础上,才能制定出有效的科技战略。就像有了坦克,还要能打出闪电战。若没有坦克,只有骑兵,在机枪面前,闪电战是毫无效果的。

  为科技企业家看方向,为科技企业家做服务,为科技企业家护航,为科技企业家站台,因为我们知道,科技企业家才是这个时代最先进的生产力。

  我们每个人都可以成为科技企业家,我们每个人都可以改变世界,让我们一起行动,让世界的明天因为我们而变好了那么一点点。

  三、创新的模式正在蔓延:20大创新区,让我们理解美国的创新正迅速扩散,创新源头是高校